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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幸运五分彩
                                                发稿时间:2020-07-05 12:28:06

                                                图2(图片来源:Korber B, Fischer W M, Gnanakaran S, et al. Tracking changes in SARS-CoV-2 Spike: evidence that D614G increases infectivity of the COVID-19 virus[J]. Cell, 2020.;Daniloski Z, Guo X, Sanjana N, et al. The D614G mutation in SARS-CoV-2 Spike increases transduction of multiple human cell types[J]. bioRxiv, 2020.)

                                                冠状病毒广泛的宿主性以及自身基因组的结构特征使其在进化过程中易发生基因重组,呈现遗传多样性。D614G突变指的是新冠病毒的第614氨基酸位点 D(天冬氨酸)到 G(甘氨酸)的突变,位于S蛋白(图1)。D614G突变的病毒株常伴有5'UTR中的C到T突变(相对于MN908947.3基因组的241位),3037位的C到T突变;在14408位的C到T突变。包含这4个遗传连锁突变的单倍型现已成为全球优势形式,根据GISAID数据库公布的新冠病毒测序结果,发现携带该突变的病毒株主要归类于G型、GR型和GH型。

                                                据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介绍:患者女,27岁。6月12日入院,6月13日进行气管插管辅助通气,此患者疾病早期表现为“疫毒闭肺,阳明腑实证”,出现高热、咳嗽,黄粘痰,喘憋气促,大便不畅,小便短赤,舌红,苔黄腻,脉滑数。患者病情变化迅速,入院第2天即出现呼吸困难,呼吸衰竭,行气管插管机械通气,病情进一步加重,6月15日进行ECMO生命支持治疗,出现神昏,烦躁,汗出肢冷,舌质紫暗,苔厚腻,脉浮大无根,中医诊断邪热内闭,阳气暴脱之危重,在“益气固脱,通腑泄热”以“人参、生大黄、葶苈子”为基本处方,配合给予安宫牛黄丸。病情逐步稳定,于6月26日患者成功撤除ECMO,7月3日撤除呼吸机,目前神志清楚,继续给予“益气养阴,清热化湿”治疗。身体正在逐步恢复中。

                                                G614出现频率的增加是否必然与传播性增加相关呢?不一定!还可能是与大流行的流行病学偶然性来解释的。2月份以后,中国疫情得到控制,欧洲病例成为世界主流,3月份美国病例又成为主流,美国的绝大多数SARS-CoV-2世系来自欧洲。病毒分型是否能在一个地区建立起来,不仅与传播有关,还与它们被引入的次数有关。

                                                对于该病患的治疗情况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非常上心,近期天天都会去看。刘清泉院长向健康时报记者讲述了该病例服用安宫牛黄丸治疗的经过。

                                                Korber等在英国的COVID-19病例中发现感染G614突变体病毒的患者病毒RNA水平较高,但在住院结果上没有发现差异。有学者提出D614G突变和疾病死亡率(case fatality rates)有强相关性,但仍停留在统计学的关联分析。

                                                携带D614G突变的新冠病毒株“毒性”更强么?

                                                携带D614G突变的病毒株在2月才首次被发现,但不是在全球范围内同时爆发出现,D614G变异早期出现在欧洲,当时只占到全球新冠病毒测序序列的10%不到,然后才不断扩散传播到北美洲、大洋洲、南美洲以及亚洲,经过4个多月的传播,成为目前传播的主要基因型。这一现象是因为该突变改变了刺突蛋白的活性,提高了病毒的“攻击性”和“传播性”,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么?

                                                图1(图片来源:左图源自网络;右图源自Zhang L, Jackson C B, Mou H, et al. The D614G mutation in the SARS-CoV-2 spike protein reduces S1 shedding and increases infectivity[J]. bioRxiv, 2020.)

                                                首先,不能单用病毒RNA载量来衡量疾病严重程度,无症状感染者中也存在高滴度病毒,并且以上分析均为关联统计学分析,无明确证据。同时, 目前的证据提示,D614G对COVID-19的重要性低于其他风险因素,如年龄或其他基础疾病。因此,目前证据无法证实D614G突变病毒株的毒性更强。